张北游摇头,“安大人的冤案一直都是我家老爷子的心结,如今那桩看似永远都破不了的冤案,终于又有了些眉目,老子怎么可能放弃不查。
老爷子的心思是,上一辈的事,就由他们上一辈人来了,咱们这些晚辈就不要涉险参与了。”
“我就知张老院判是这样打算的。”楚恬叹道,“但是不行啊,这并不仅仅只是上一辈的恩怨,怎么能全都推到上一辈人的身上。上一辈人殚精竭虑半生,护着我们这些晚辈周全。如今是时候由咱们这些晚辈,来为他们分忧了。”
张北游很是赞同楚恬的话,“殿下此言甚是,老爷子越是不让我管,我就偏要管。”
楚恬无奈一笑,问张北游,“你这是真有那种觉悟,还是故意要与张老院判唱反调?”
得此一问,张北游很认真的想了想,“一半一半吧。”
楚恬摇头,拿张北游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。
他提起桌上的茶壶,亲自为张北游斟了杯茶,说了那么半天的话,该多喝几口水。
多喝水,少说傻话。
张北游谢过楚恬,端起茶盏刚喝了两口,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连忙往楚恬身边凑了凑。
“话说,王醒公公是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