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张兄这是为何?”
张逍却是一派从容镇定之色,“我就是想试试。”
说着,便将那丸不明之物按在了那道血口上。
然后发出了一声比方才那小厮还响亮的哀嚎声。
安博衍从旁瞧着,脸由白变黑,又由黑变白。
张兄这是疯了不成!
一旁的小厮却是见怪不怪,未免他家院判大人疼极了与他之前那般,将东西甩出去。
那小厮连忙上前,将手帕和那丸不明之物,从他家正疼得浑身发抖的院判大人手里接过去收好。
若他猜的不错,接下来他家院判大人,怕是还会想亲口尝一尝这东西的滋味。
像这种事,还是等回府以后再做吧。
安大人已经被吓得面无人色,只怕再禁不住更大的冲击。
安大人是很好很好的人,可万万不能由着他家院判大人把安大人吓坏了。
那小厮想着,果断揣好东西,退去了一边。
从剧痛中渐渐缓过神来的张逍,没问小厮讨要那丸东西,而是像突然记起了什么一般,又去到尸体旁,翻开尸体的手掌查看。
在看过尸体的手掌以后,张逍明显怔住了,他托着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