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烧,又像是被毒蝎的尾刺给蛰了一般,剧痛无比。
那小厮吃疼,猛地甩手,将那丸不明之物以及手帕都甩了出去。
好在甩的不远,张逍赶紧去将那两样东西都拾了回来。
在用手帕将那丸不明之物重新包好以后,张逍赶忙去到那小厮身边,“手怎么了?”
那小厮惊魂未定,仍对方才突如其来的剧痛感到心有余悸。
“小的也不知怎么了,就是忽然疼了那么一下。”
临了还不忘补充一句,那是真的很疼很疼,简直奇疼无比。
此时,安博衍也走上前来,他翻开那小厮的手掌查看。
发现那小厮的手心位置,有一处细小的划伤。
“你这伤?”
那小厮连忙应道:“回安大人,是小的方才整理鱼钩和鱼线时,一不留神叫鱼钩刮了一下。口子浅,只流了一点儿血,不打紧的。”
一旁,张逍凝神沉思了片刻,忽然俯身蹲下,从地上拾起一块石片,就往自己手上划。
待安博衍察觉他这位老兄要做什么,已经来不及阻止。
望着张逍手腕处新添的那道血口,安博衍就好像被割伤的是自己一般,白着脸倒吸一口凉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