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楚恬心里却紧张的不行, 生怕云栖会将手抽回去不要他牵。
张北游瞧着楚恬那故作冷静, 实则心里无比慌乱的样子,用尽了毕生的耐力,才勉强忍住没笑出来。
殿下, 您可知,您紧张到走路都顺拐了!
哈哈哈……
楚恬牵着云栖来到书案前, 又扶云栖在书案旁的椅子上坐下, 那小心翼翼, 细致入微的样子, 仿佛云栖是纸糊的,玉雕的。
张北游与云栖相对而坐,还没搭脉,单瞧脸色,张北游便能断定在不久之前,云栖一定生过一场大病,能要命的那种。
如今病虽然已经大好,但云栖的身体状况依然不佳。
而在搭脉诊过以后,张北游发现云栖的身体状况比他预想中的更差。
从来都是笑嘻嘻的人,不禁敛了笑,微微蹙起眉头。
云栖见状,不动声色的冲张北游打了个眼色。
张北游会意,对一旁一直神情凝重,整张脸上都写满了不安与担忧的楚恬说:“云栖姑娘的身子并无大碍,就是略微有些气虚血弱,得吃几副补药调养调养。”
楚恬一向都对张北游的话深信不疑,只道:“把方子留下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