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赶紧回府,与张老院判和夫人团聚吧。”
张北游立马清了清嗓子,张口就报起了药方来。
“红参三钱,竹簧四钱,木香四钱,党参六钱,怀牛膝四钱……”
报完之后,张北游笑望楚恬,“六殿下可都记住了?”
楚恬当即十分认真又严肃的将刚刚听到的药方,从头到尾背了一遍,一般人照着念,也未必有这般流利。
背完之后,楚恬连忙问:“我都记对了吗?”
张北游对楚恬超凡的记忆力,早就见怪不怪,只能鸡蛋里头挑骨头,“第二十六味药与第二十七味药的前后顺序记反了。”
“药的种类和用量都没错吧?”楚恬问。
“这倒是没错。”张北游应道,“照着这个方子把药抓来,小火慢熬,四碗水煎成一碗水,趁热服下,记得不能往汤药里放蜜糖。”
“当真不能放蜜糖?”楚恬皱眉道。
四碗水煎成一碗水的药,喝起来一般都可浓可苦,云栖怕是受不了这种程度的苦。
而他更舍不得眼睁睁地看着云栖遭这份罪。
蜜糖什么的,真的一点儿也不能往汤药里加?
张北游人精一个,怎会瞧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