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来,却又怕他待云栖过于殷勤讨好,会惹得云栖不自在,平白叫人觉得他别有所图。
常禄再三犹豫,最终没有去找。
他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烤火,假装没看云栖,实则余光一直都在瞧着云栖梳头。
常禄想,若换做那些才高八斗,出口成章的才子,一定能想到许多优美的词语来形容此刻云姑娘梳头的美态。
他不是才子,识的字也有限,若要让他来形容眼前的云姑娘,他只能说好看,好看的让人都移不开眼。
他是个太监,已不算是个男人,本该断了男女之间的欲念。
但他却似乎能够明白,明白王旻公公为何愿意铤而走险,费尽心力,也要保住云姑娘的命,将云姑娘从这里救出去。
若云姑娘肯与他对食,那他一定也心甘情愿的为云姑娘上刀山下火海。
想到这儿,常禄不由得红了脸。
不过话说回来,云姑娘真是王旻公公的对食吗?
他可是亲耳听到,云姑娘口口声声喊王旻公公是哥哥。
两人之间看起来很亲密,却不是那种亲密。
莫非云姑娘并不是王旻公公的相好?
可若云姑娘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