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到舒服,反而翻江倒海般的胃逆想吐。
但人要活下去,便不能不吃不喝。
尽管很不适,但云栖还是一口粥一口水地缓缓吃着。
在吃干净碗里最后一口粥以后, 云栖舒了口气。
常禄忙问:“云姑娘要不要再吃一碗?”
云栖摇头, 谢过常禄的好意,便拿起发梳,认真地梳起头来。
云栖的头发本就已有六日没打理过了, 加之今早被越姑姑一番胡撕乱扯, 不只看起来乱,还有好些地方都打结了。
好在云栖的发质不错,只要耐心些, 那些打结的地方都能在不弄断头发的情况下梳开。
云栖庆幸眼下是冬日,若是在夏日, 一连被关在这里六七天不梳洗, 她的头发早就馊了, 整个人只怕也馊了。
就算她本身没有洁癖, 但作为一个平日里颇爱干净的姑娘,她也受不了这样的自己。
“要不要给云姑娘找块镜子来?”常禄问。
“不必,随便梳几下,拢起来就好。”云栖应道,自然不忘谢过常禄好意。
常禄觉得,云姑娘应该是怕麻烦他,才说不需要镜子。
他原是打算起身去给云栖找一块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