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。
常禄这一起身不要紧,险些一个不稳摔倒,只得背靠着栅栏才能稳住身子,冲王旻行了个不太端正的礼。
王旻瞥了地上的炭盆,以及还沾着半颗干米粒的空碗一眼,诚恳地向常禄道了声“多谢”。
常禄想着这几日,他前前后后收的王旻公公的那些银两,这一声谢,他实在是受之有愧。
只道,这都是应该的。
王旻并无心思与兴致跟常禄寒暄太多,目光早就掠过常禄,落到栅栏那边,睡在地上的云栖身上。
“怎么躺在这儿就睡了,地上多凉啊。”王旻痛惜万分,立马吩咐常禄,“别愣着,快把门打开。”
站了这一会儿工夫,常禄原本痛麻难忍的双腿已经感觉好多了。
他连忙上前,掏出钥匙开牢门。
“昨日她醒来以后有没有说什么?”王旻趁此工夫,问了常禄一句。
常禄开锁的手明显一抖,为昨夜自己自作主张,将那二十多个宫人的死讯告知云栖的事心虚不已。
常禄怕与王旻说实话,却不得不老实交代。
在听完常禄十分老实的交代以后,王旻半天都没说话。
常禄垂着眼,压根不敢去看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