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禄一下一下拍得很轻,仿佛云栖是个纸糊的,稍一用力便会被拍碎。
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,已经咳到浑身脱力的云栖,抱着只剩一口酒底的小酒坛躺倒在地。
常禄见了,连忙劝她一句,“地上怪凉的,姑娘要睡就去草上睡吧。”
云栖听了这话却是一动不动,没有任何反应。
过了一会儿,见云栖还是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一动也没动,常禄料想云栖应该是睡着了。
他心里忽然有些羡慕云栖,才喝了几口酒就能睡着。
记得半年前,他刚调来暴室当差的时候,只要半壶酒下肚,便足以令他很快入睡,并且还能一觉睡到天大亮。
而如今,两壶酒下肚,他才能勉强生出些睡意来。
外头起风了。
风声呜呜咽咽,犹如鬼哭神嚎。
长夜漫漫,好难熬啊。
……
常禄是在快五更天的时候,才靠着一旁的栅栏勉强睡着。
他睡的不沉,一阵很轻的脚步声便能令他瞬间惊醒。
常禄猛地睁开眼,见是王旻公公来了,连忙从地上爬起来。
一个姿势坐久了,双腿难免会有些发痛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