栅栏烤火。
炭盆里的炭火烧得很旺, 火红的炭火将周遭的一切都映照的通红通红。
可饶是如此,也无法将云栖苍白的脸照出一丝血色来。
若不是眼睛偶尔会眨一下,云栖看起来简直与死不瞑目的死人无异。
云姑娘可不能死啊, 常禄心道。
否则, 他跟两边都没法交代。
他必须得用些烟火气儿,把人给留住。
于是,常禄依旧用生怕将人给吓着的音量和语气, 细声细气地对云栖说:“姑娘稍等一会儿,我去给姑娘弄些吃的来。”
“常公公不必忙, 我不饿。”
因过于虚弱, 云栖的声音听起来比常禄的更轻更细, 堪堪飘入常禄耳中就碎了。
听得人心惊胆战的。
不算刚关进来的那日, 整整五日,每日只靠一碗汤药吊着命,一口饭都没吃,怎么会不饿。
常禄见云栖自打瞧过那本名册之后,一双眼就失去了生气,犹如死水两谭。
常禄心里不免泛起了嘀咕,这云姑娘是不是觉得自己活命无望,生无可恋,有心要寻死啊?
云姑娘,你可千万别动这种念头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