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岂是能随随便便拿给人看的。
可常禄却鬼使神差般的点头答应了。
不多时,常禄便带着名册和一碗温水回来了。
远远望去,云栖此刻正倚靠在门口的栅栏上,守着栅栏外那盏灯笼。
灯笼的光昏黄昏黄的,在此光映照下的云栖,看起来十分的柔弱无助。
常禄觉得,不只是他,任何人瞧见这样一个小姑娘,应该都会忍不住心生怜惜。
前一刻还在犹豫究竟要不要将名册交出去的常禄,终于下定决心,要将名册拿给云栖看。
只是,这位云姑娘她识字吗?
应该是识字的。
否则,也不会说要看名册。
常禄隔着栅栏,俯身蹲下,原是要先将水递给云栖,叫云栖喝了暖暖身子,润润喉咙。
谁知,云栖却自行抽走了他另一只手上握的名册。
常禄只好忙不迭地提醒,“姑娘要看的在最后两页上。”
云栖诚恳谢过常禄,便将名册放在膝上,低头翻开来。
这云姑娘果真是识字的。
常禄望着云栖,心里想着,在宫里识字的宫女可不多。
而识字的宫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