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动不动站在门边的云栖去桌边坐下。
这一拉不要紧,赵姑姑又吃了一惊。
云栖的手也太凉了,手凉的跟冰块似的,难怪人要发抖了。
赵姑姑抬眼,刚要问云栖一句,是不是偷偷去玩雪了,却见云栖眼中竟噙着泪水。
赵姑姑最知道云栖,知云栖是个不肯吃亏的主,绝不会是被人欺负了,哭着跑来找她诉苦的。
何况,如今毓秀宫上下,谁人不知景嫔偏疼云栖,上赶着巴结还来不及,谁敢招惹云栖。
想来,眼下整个毓秀宫中,唯一敢招惹云栖的,便只有景嫔一人了。
赵姑姑牵着云栖到桌边坐下,握紧了云栖的手,轻声细语地问:“是不是景嫔逼你,一定要你跟了那魏四公子?”
云栖摇头,在深吸几口气,定了定心神以后,才开口道:“姑姑之前曾与我说过,说我本姓安。”
赵姑姑一怔,“我是说过。”
“那姑姑可知我爹娘姓甚名谁,是做什么的,如今是否尚在人世?”
赵姑姑原本红润的脸色明显白了几分,她没有回答云栖的问题,而是略显不自在的反问云栖一句,“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些了?”
云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