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该死的直觉却一再告诉她,景嫔方才急着烧掉的那封信,一定与她有关。
云栖心中焦虑又茫然,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见景嫔冲她招手,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,云栖连忙上前来到景嫔身边,却没有坐下。
云栖知景嫔疼她,待她与旁人都不同,正因如此,她才总是时常提醒自己,不能忘乎所以,失了应有的分寸。
平日里除了与景嫔对弈,以及随景嫔学习弹琴时,她会大方的与景嫔同坐,其余时候她都是恪守宫规礼仪的。
见云栖不坐,景嫔没言语,她侧过身,从矮几上的茶盘中取了一只空茶碗,又提起茶壶将茶碗倒了个八分满,然后将那碗茶递给云栖。
云栖见状,连忙往前半步,双手接过茶碗。
景嫔顺势抓住云栖的手腕,将人拉到身边坐下了。
不等云栖开口说什么,景嫔就先道:“本宫有话要问你。”
听景嫔说有话要问她,云栖一面紧张,一面越发肯定景嫔的种种反常之举与她有关。
不过她紧张的情绪只持续了一小会儿。
云栖扪心自问,她一向行得正做得直,对景嫔她问心无愧,既然无愧又何必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