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有神思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的殿下您,没有听见。
当时,孟太傅就站在这里,站在您的桌旁。
奴才离得近,看的真真的,孟太傅咳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当然,孟太傅眼中的泪或许不是咳出来的,也有可能是伤心的泪。
孟太傅心里大概认为,殿下是觉得他课讲得不好听,不爱听他讲,才会在课上频频走神。
奴才刚刚出去泡茶的时候,见孟太傅独自坐在庭院角落里的石凳上唉声叹气。
平日里那么傲气清高一老头儿,佝偻着背缩坐在那里,一会儿揉眼,一会儿吸鼻子,像是要哭。
那样子实在是有些可怜呢。
见常寿点头肯定了他五哥之前的说法,楚恬心中懊恼不已,连忙起身,“我这就去向孟太傅赔个不是。”
楚惟见状,立马伸出双手,按着楚恬的肩膀,将人按坐回去。
“六弟先跟我说说,你究竟遇上了什么烦心事。”楚惟一边说,一边往楚恬跟前凑了凑。
他盯着楚恬总是揉来揉去的那片脸颊,好奇道:“六弟是脸疼吗?要不然是牙疼?”
“不……都不疼。”楚恬紧张到有些结巴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