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乌溜溜的眼睛,眼巴巴的等着她解答,赵姑姑淡淡一笑说:“昨夜临安置前,才人略感身体不适,陛下当即就传了太医院的姜院判前来为才人看诊。
姜院判诊过以后, 立马就写了张方子, 又亲自去抓药煎药。
据说姜院判那碗药, 药效立竿见影, 才人服下不久,身子就觉得舒服了很多,不多时就睡着了,还一觉睡到了天亮。
陛下走后,才人才睡醒。
应概是睡得好的缘故,听说才人的气色明显比昨日要好上许多。”
云栖只听说过太医院有个孙院判,还是头一回听说姜院判。
她连忙提笔在纸上写下,姜院判?从前没听过。
赵姑姑不慌不忙的与她解释说:“太医院历来都设有左右两位院判,如今太医院的两位院判一位姓孙,一位姓姜。相比孙院判,姜院判在太医院的资历要更深一些,也更加精通妇人科。因此,陛下才会特意传姜院判过来为才人看诊。”
云栖听完赵姑姑的解释,又忙在纸上写下,这个姜院判为人如何?正直可靠吗?
赵姑姑没有明言,只是摇了摇头。
云栖将赵姑姑的摇头理解为不了解不清楚。
而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