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 狠狠白了张北游一眼,“不许对六殿下不敬。”
张北游甚是敷衍的“哦”了一声, 而后问道:“爹能否告诉我, 您那位友人是谁?”
张老院判斩钉截铁地说:“不能。”
“那爹能否告诉我,这散血膏里究竟掺了什么?”
张北游原以为他家老爷子张口就能给出他答案,谁知他家老爷子却低头盯着那两份一模一样的药膏,一盯就是半晌, 最终很不甘心地摇了摇头。
老爷子一定是在跟他开玩笑呢,张北游如是想。
这世上还有他家老爷子不识得的毒物?
可瞧老爷子那万分落寞加极度郁闷的神情, 并不像装出来的。
“爹, 您当真分辩不出?”张北游小心翼翼地追问一句。
张老院判不言语, 只管将张北游手上那份药膏拿来, 与他手上那份一同放在了身旁的案台上,而后冲张北游比了个请的手势。
你能你来。
张北游苦笑, “爹都不认得, 我怎么可能……看!爹你快看!”
张老院判被他家傻儿子几乎破音的一声大吼吓了一跳, 不禁恼道:“你这一惊一乍的做什么?就不能稳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