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。”
张北游不理张老院判的教训,十分激动地扯着张老院判的衣袖, 指着桌上那两份药膏, “爹您看, 您快看呀!”
张老院判不情不愿地低头看去, 心下一惊。
两张用来包裹药膏的桑皮纸, 撕开的边缘竟然能对上。
这会不会只是巧合?
张老院判连忙俯身, 仔细比对起来。
张北游也赶忙凑上前,与张老院判一同查看。
经过一番细致的比对以后,父子俩认定,这两张桑皮纸曾经就是一张,是被人一撕为二,分别拿来使用了。
在确定这件事以后,张北游立马直起身来,双手抱臂,用略带嫌弃的目光盯着张老院判,撇嘴道:“原来这些年,爹一直都在默默地为宫里的红颜知己做事。”
没错,这些年他是一直都在暗地里为宫中的一位知己好友做事,却不是什么红眼知己。
张老院判一脸错愕地望着他家傻儿子,怔忪了片刻才回过神来。
而后抄起案上的戥子,就朝他家傻儿子扔去,边扔边怒骂,“你这满口胡言的不孝子!”
张北游反应极快,一个侧身就躲过了迎面飞来的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