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起来,那便要接着罚跪。
可要是雅音继续装晕倒,只怕躺到明日早上,墨心也没法子把她搬回屋去。”
“雅音是装晕倒,墨心八成也是装的。故意装作扶不动雅音的样子,让雅音躺在那里丢人现眼不说,还要挨冻。”赵姑姑讥讽道,“她俩窝里斗的还挺欢。”
“最近几日,夜里的风又急又凉,在外头廊上躺一宿,真够呛。”有德边说,边不由得抱紧手臂,光想想都觉得受不了。
云栖说:“若我是她,就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乖乖跪好。如此,她还能叫墨心去给她取件厚衣裳或是取条毯子来披在身上。跪上一夜死不了,可要是躺在冰凉的地上吹一夜的冷风,受了风寒,那可是真会要命。”
“咱们不必去理会那又坏又蠢之人的死活。”赵姑姑鄙夷道,“左右人是陛下罚的,就算最后真闹出人命,皇后也赖不着吴才人。”
云栖仔细想了想,才对赵姑姑说:“姑姑所言在理,可我就是有些担心。
吴才人才随圣驾回宫,身边的掌事大宫女就突然暴毙。
这事儿不仅晦气,只怕还会引得那些不明内情之人,在背后妄议揣测,对才人不好。
咱们还是留神些,别叫雅音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