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云栖理直气壮的应道,紧接着又十分体贴的对赵姑姑说,“香囊和汗巾上要绣什么花样,我可以帮姑姑选,或是帮姑姑画个新鲜别致,独一无二的也成。”
赵姑姑觉得她应该感谢云栖肯帮她的忙,却又觉得哪里隐隐有些不对。
赵姑姑细细琢磨了片刻,心中恍然,立马眯着眼问云栖,“说,你收了那谁什么好处,竟帮着他一起来算计我。”
云栖大呼冤枉,“我哪有收醒公公的好处,只是路见不平,好心相助而已。”
赵姑姑伸手,在云栖腰间轻轻掐了一把,“说,你究竟站在谁那边?”
云栖赶忙往旁边挪了挪,腰杆挺得笔直,一副威武不屈的样子,“谁有理我就站在谁那边儿。”
赵姑姑按着云栖的肩膀,一把将人按回身后的软垫上,“我不信,那谁一定是给了你什么好处。”
“好吧好吧,我是收了人家的好处。”云栖故作无奈地说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赵姑姑忍笑,“说说吧,你收了人家什么?”
云栖立马从枕下摸出两盒一模一样的药膏,“醒公公就是拿这个贿赂的我。”
在看清了云栖手中的药盒以后,赵姑姑不禁啧啧道:“他不是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