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人,这宫里除了昭怀太子妃殿下,怕是没有几个主子真正在意奴才们的死活,会为奴才们的死和伤痛而难过。”
赵姑姑微微点头,从云栖手中取过药盒,“既是昭怀太子妃的一片心意,切勿辜负了,我帮你擦些这个药膏。”
听赵姑姑说要帮云栖上药,有德连忙背过身去,非礼勿视。
昨日,云栖膝盖上的伤药就是赵姑姑给擦的。
当时云栖刚磕伤没多久,双膝只是有些红肿。
一夜过去,伤处的淤青开始渐渐显现出来。
青紫青紫的斑块在雪白的皮肤上,看起来格外显眼,也格外的触目惊心。
赵姑姑不忍去看,每看一眼,心就跟着疼一下。
云栖自己也觉得这伤痕看起来怪吓人的。
她瞧出了赵姑姑的不忍心,便从赵姑姑手里取回药盒,“姑姑,这药我自己上就好,自己上有分寸,不容易弄疼自己。”
赵姑姑点头,起身站到一边,怕挡着光亮。
不同于一般的药膏,昭怀太子妃特意叫冬青送来的这盒药刚一打开,一股浓郁却不熏人的香气就扑鼻而来。
细闻之下,才能隐约闻到一点点药味。
云栖拿起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