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让冬青公公跟师傅说,说让师父好好养伤,不必特意去谢恩。”
“难为昭怀太子妃殿下还惦念着我。”云栖接过药盒,看着有德问,“冬青还说没说别的?”
有德点头,“在回完才人的话,打屋里出来以后,冬青公公把我拉到一边,跟我说,他们主子已经下旨将容悦厚葬,冬青公公让我跟师傅说,叫师父宽心,千万要保重身体,否则容悦在天有灵会不安心的。”
“嗯,我会好好的。”云栖说,是在回应冬青的关怀,也是在嘱咐自己。
“对了。”有德又忽然想起来,“冬青公公还说,昭怀太子妃叫送来的这盒药膏,是柱州送来的贡品,是以过去羌国的古方秘制而成,对治疗跌打有奇效。
冬青公公说,去年夏天的时候,有一日昭怀太子妃冒雨去芳园,不小心滑倒摔了一跤,也是磕伤了膝盖,还磕的挺重,擦这个药,三日就好全了。”
云栖托着那个药盒,有些迟疑地说:“昭怀太子妃殿下赏了我这么好的东西,我该去谢恩的。”
“要不我陪你去一趟?”赵姑姑问。
云栖犹豫了半天,终是摇了摇头,“算了,殿下都说不让我去谢恩了,我不好自作主张的跑过去。殿下她……她真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