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栖没接, 怒视着眼前行为极端反常的碧蕊, 沉声质问道: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
碧蕊目光闪烁, 依旧不敢看云栖的脸, “我”了半天才把话说囫囵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来看看你。”
看看她死没死,瞧瞧她伤的有多狼狈?
云栖冷笑, “没瞧见我奄奄一息, 重伤残废,你很失望把。”
“我没有!”碧蕊慌忙否认,“在……在你眼里, 我就那么不是个东西?”
云栖点头,自然不是个东西。
碧蕊见云栖点头, 心里又气又无奈。
她紧紧捏着手中的茶碗, 看起来有些费力地说:“我是人, 我也有心,听说容悦姐姐没了,我心里也很不好受。
记得刚调来行宫,与你,与宜香,与容悦姐姐同住的那段日子,容悦姐姐对我挺照顾的。
我针线不好,常常做不完教引姑姑分派下来的针线活,每每都是容悦姐姐帮我,我才能按时交差。
这份情谊我一直记在心里,一辈子都不会忘。”
“是吗。”云栖口气淡淡地说。
她一眼都没多瞧碧蕊,眼不见心里还能少烦闷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