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运气。”
“是运气,也是福气。”楚恬补充道,忽而想起初遇云栖那天的事。
那日他卧在软榻上小憩,听见窗户似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。
他一时犯懒,原本不想去查看的。
“幸好那天我去打开了窗户,这都是命中注定的。”
楚恬没头没脑的这一句,听的张北游是一头雾水。
“殿下,什么窗户?”
楚恬没跟张北游解释,只道:“圣驾回銮之前,我无论如何也要去见她一面。”
“殿下不是已经与云栖姑娘约好,明日酉时不染池老地方见吗?”
“她伤了膝盖,得卧床休养,哪能出门赴约。”
“微臣也是这么跟云栖姑娘说的。”张北游连忙说,“可云栖姑娘执意让微臣给您带话,说她明日一定会按时赴约。”
楚恬才刚刚舒展些的眉头,又不由得蹙紧,“你该劝她别去。”
“云栖姑娘都求微臣了,微臣……”张北游也是怪无奈的,“云栖姑娘是真的很在意殿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楚恬应道,心里是又暖又痛。
“殿下。”张北游好心建议说,“您若想让云栖姑娘安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