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熟人,回头会托熟人借去含冰居送东西的机会,给有德捎句话,把有德找出来,再借有德的口告诉云栖姑娘。殿下知道,找有德出来说话,比直接找云栖姑娘要方便些。”
“嗯,你务必将此事办妥。”
“殿下尽管放心。”
楚恬点头,刚预备再嘱咐一句什么,却猛然咳嗽了两声。
常寿乖觉,连忙转身去关窗。
奇怪,他记得之前走时,窗明明关上了,怎么开了呢?
难道是没关严实,被风给吹开了?
常寿也没多想,在把窗子关严以后,问楚恬,“殿下,要不要请张太医来给您瞧瞧?”
“无碍,快过来,我还有事跟你交代。”
“嗳。”常寿应了一声,刚要回到楚恬跟前,却瞥见挂在窗边的那副画,那副他们殿下亲手画的梧桐树有些歪。
楚恬见常寿定在原地,盯着那副画瞧,也跟着看了一眼。
这一看不要紧,他也发现了问题。
“这画怎么歪了?”
“殿下也觉着歪了?”常寿道,“是不是叫风吹的呀?”
楚恬心底忽然升腾起一阵强烈的不安,他立刻走到画前,将画掀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