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了画后的暗格。
见锦盒好好地躺在暗格里,楚恬心中稍安。
他将锦盒从暗格里取出来,并温柔地打开。
在望见盒中手帕的一瞬,楚恬刚安下的心又瞬间提了起来。
“有人动过这条手帕。”
一听这话,常寿的脸都吓白了,“殿下,奴才走的时候锁门了,殿下也都看见了,难不成是有人……”
楚恬和常寿一同看向了一旁的窗。
“殿下稍等,容奴才去瞧瞧。”
常寿立刻去到窗前查看。
窗台上很干净,没有留下脚印之类的痕迹。
常寿又立刻从窗内翻了出去,去外头寻找线索。
片刻,常寿从窗外翻进来,刚一落地站稳,就跟楚恬回禀说:“殿下,的确有人翻窗进来过,若奴才没猜错,那人应该是踩着凳子翻进来的。殿下别急,奴才这就去查,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妄为。”
“不必查了,除了晴芳以外,没人有这个胆量。”
其实,常寿心里也是这么想的,只是因为没有证据才没说。
“殿下,要不要奴才去把晴芳叫来。”
楚恬道:“先别惊动她,派人暗中盯着她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