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还没回来呢。而除此以外,贤妃娘娘还派了好几个人盯梢梁总管。”
“昌宁行宫的大总管梁昌鸿?”
“是。”
楚恬不解,“可知贤妃为何派人盯着梁昌鸿?”
常寿答:“奴才正在查。”
楚恬一手搭在身前的书案上,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案上来回叩了几下。
“我记得当年梁昌寿是靠淑妃举荐,才坐上了昌宁行宫第一大总管的位子。”
“殿下好记性,这位梁总管的确是淑妃娘娘的人。”
“那贤妃派人盯着梁昌鸿,八成是打算对付淑妃了。”楚恬说,“看来,贤妃是把她被禁足的这笔账,算到了淑妃头上。”
“殿下不是说,害贤妃被禁足的人不是淑妃吗?”常寿问。
“当局者迷。”楚恬目光微凛,“或者有人故意从中挑拨,让贤妃误认为害她的人就是淑妃。”
常寿啧啧,“那淑妃娘娘可真是冤枉。”
“她不冤。”楚恬说,“好人被恶人陷害,那才叫冤。恶人被恶人陷害,只能叫黑吃黑。无论是贤妃斗垮了淑妃,还是淑妃斗垮了贤妃,输的那一方都不冤。”
常寿点头,觉得他们殿下所言甚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