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将一个汤盅放下,“殿下,这是银耳雪梨羹,是晴芳姐姐特意命人准备的。说是入秋以后,人很容易上火,这银耳雪梨羹清火去燥最好。”
楚恬瞧了一眼那汤羹,却没动。
心下觉得,就算让他喝一百碗这种汤羹,也比不上让他去见云栖一面。
就算不能和云栖说上话,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,只一眼,他心中所有火气便能全消。
“对了,之前你不是说有好几桩事要向我回禀,却只说了有德调去含冰居那一桩,还有什么事?”楚恬问常寿。
常寿连忙将手中的托盘往旁边一放,“奴才正想着要继续向殿下回禀呢。”
“你说。”
常寿不含糊,立刻道:“殿下昨日吩咐奴才,叫奴才派人盯着后宫各方的动静,这两日间,景嫔那边并无异常,贤妃倒是有些古怪。”
“贤妃不是还在禁足中吗?”
“贤妃娘娘是尚在禁足中,哪里都去不了,可贤妃娘娘手底下的人却都没闲着。”常寿说,“昨日贤妃宫里先后派了两波人出宫,名曰去替贤妃娘娘采买些小玩意儿回来解闷。可经奴才查证,那两波人自昨日午后出了宫,直到昨日入夜,宫门落锁也没回来。刚刚奴才又亲自去查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