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反而深感安慰。
手帕的事在她心里已经过去了,她刚刚蹲在池子边,根本就不是为手帕的事伤怀,她是在想……想很多事。
想六殿下的事,想四公主的事,想吴才人的事……
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,她心里总是乱糟糟的,很容易走神。
今天早上她被柴火划伤手,就是因为往炉灶里添柴火的时候,一不小心走神了。
她是真没想到,她只是蹲在那里走了一会儿神,就引得有德如此误会。
“师傅说自己没难过,可我看师傅方才明明一脸愁苦,很烦心的样子。”有德说。
“我是烦心。”云栖说,“不过是为别的事烦心。”
有德连忙追问:“师傅为何事烦心,我能不能帮上师傅?”
“先不说这个,你快去把鞋穿上,你就不嫌这地烫脚。”
云栖不说,有德还不觉得,经云栖这么一说,有德还真觉得这地被太阳晒得挺烫。
他连忙去把云栖的鞋捡来,扶云栖穿好,才去穿自个的。
在把鞋袜穿好以后,有德急着回到云栖身边,正预备继续追问云栖究竟在为何时烦心,云栖却先道:“我有事,得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