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德疑惑,“之前师傅明明说,你今儿上午没什么要紧事,只需在午饭前赶回去,帮赵姑姑准备午饭就行。”
云栖之前是跟有德这么说的,也的确是这么打算的。
可刚刚蹲在那里,她越想就越觉得吴才人今儿很不对劲儿。
就算赵姑姑说才人没什么古怪,她这心里依旧觉得很不安,且愈发不安。
该死的直觉告诉她要出事。
她得回去,立刻回去。
她也真是糊涂,既然发觉才人不对劲儿,她今儿就不该出来的。
“我忽然想起一桩要紧事,得赶紧回去办,等晚些时候我再去你住的地方找你。”说完,云栖就转身匆匆走了。
见云栖脸色不好,又走的那样匆忙,有德不放心,想送云栖回去,却又实在不敢擅离职守,就只能目送云栖走远。
有德的心突突乱跳,也觉得像要出事。
云栖一路疾走,还越走越快。
赶着快到含冰居时,快走已经变成了小跑。
当远远看见含冰居外站了好几排人以后,云栖没有腿软,也没有惊慌失措,只是放缓些脚步,一步一步,快又不失稳健的继续向含冰居走去,看起来冷静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