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她伺候更衣,更怕宋氏再扣下她欣赏自己跳舞。
趁宋氏照镜子没留神的时候,云栖打算偷偷溜走。
不想,人都溜到了门口,却还是被宋氏叫回来了。
“你伺候我更衣。”
云栖欲哭无泪,只能乖乖上前。
宋氏这回要穿的并非上回那身旧舞衣,这身看起来很新,像是才做的。
吴才人自打被留在行宫养病以后,三年来就没做过一身新衣裳。
吴才人没有,宋氏就更不可能有了。
那这身衣裳……
见云栖一直盯着这身舞衣瞧,宋氏颇为得意地问:“好看吧?”
云栖点头,“您哪来儿的这身衣裳?”
宋氏笑而不答,只叫云栖赶紧伺候她穿上。
既然宋氏不愿说,云栖也不自讨没趣。
待她回头问问宜香,宜香应该知道。
赤红的颜色,艳的像血,将本就白皙的宋氏,衬得越发白皙明艳。
云栖很不愿夸奖宋氏,但眼前的宋氏的确美得叫人心颤。
不出所料,宋氏又即兴地跳起舞来。
舞的热烈纵情,肆意潇洒。
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