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栖走到太平馆,列队站好等待上头分配差事时,眼前还总浮现出宋氏跳舞的画面,耳边也还时不时的回响起宋氏最后跟她说的那句话。
“你相信我,我从来都没想害死任何人。”
宋氏这是真的知错了?
知错了又怎样,她不信放下屠刀立地成佛。
她永远都不可能原谅宋氏。
“你会爬树?”
忽然得此一问,云栖先是愣了一下,她抬起头来,见一宦官在她身前不远处站下。
此人不是旁人,正是那日险些将容悦发配去静室的监工太监。
这厢,还没等云栖回话,就听身旁的一个小太监先道:“回刘公公,小的见过她爬树粘蝉果,上上下下的,可利索了。”
云栖微微偏头,瞥了那小太监一眼。
不认识呀。
那这人是怎么知道她爬过树,粘过蝉果的?
云栖确实爬过树粘过蝉,却不是闲着无聊抓来玩的,而是为让吴才人能睡个好觉。
吴才人一向睡得浅,一点儿声音就能将人惊醒,这都是做宫女时,去主子屋里上夜落下的后遗症。
为了能让吴才人安安稳稳地睡个午觉,她曾自制粘竿,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