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。”话毕,便捧着舞衣,头也不回的朝西屋走去。
玉玢压根就没料到,平日里安分老实的跟哑巴似的小丫头,竟敢如此顶撞她。
等到玉玢从意外中回过神来的时候,云栖早就已经走远。
玉玢激愤难当,便只管将怒气撒在吴才人身上。
“你教出来的小崽子,跟你一样惹人厌!”
“云栖比你聪明多了。”吴才人无心贬低玉玢,只是就是论事,“那孩子说得对,你有在这儿骂人的工夫,真不如回去,好好为自己的来日打算打算。”
“哐当!”
玉玢挥手拂落了窗台上那盆兰草,便转身消失在窗前。
吴才人轻叹了口气,目光缓缓落在那株已被花泥和碎裂的花盆,压得不成形的兰草上,眼中无悲无喜。
下场什么的,早就注定了不是吗?
猛然听到砸碎东西的声响,云栖立马就转身折了回去。
可还没走多远,她又停下了脚步。
云栖心里清楚,吴才人是借送舞衣有意将她支开的,应该是有什么话想单独跟玉玢说。
她这样自作主张地冒然跑回去,恐怕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