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盼着仇人不得好死的人大把大把,却应该没有谁希望自己不得好死。
可她怎么在吴才人眼中看到一丝……期待?
吴才人在期待什么?
又早就知道了什么?
死?不得好死?
“才人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吴才人目光清和的看向云栖,口气如常,“快把这补好的舞衣给宋氏送去。”
该是她想多了,想岔了吧。
云栖如此安慰自己。
云栖望望吴才人,见人还是平日那清清淡淡,沉沉静静的样子,心里略安稳了些。
她顺从地点了点头,捧着宋氏的舞衣,转身往屋外走去。
在经过玉玢身边的时候,玉玢微微侧首,斜睨着云栖,先是冷笑一声,后又阴阳怪气地大声说道:“养狗的死了,你以为你这条狗会有什么好下场?”
就因为吴才人总是忍让姑息玉玢,云栖顾及吴才人,对玉玢几乎也是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。
懂得隐忍算是一个好修养,但过于隐忍便是懦弱了。
对玉玢已经忍无可忍的云栖,冷冷地回瞪玉玢一眼,学着玉玢之前阴阳怪气的语调说:“覆巢之下无完卵,你有看别人热闹的工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