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人精魄的销魂洞中,开始了痛快的喷射。
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刚刚过去,他止不住喘息,身上满是热汗。经过两次高潮,女儿似乎已经累得完全无力招架,此时正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身下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刺激对她来说太过激烈,她受不住晕睡过去了。他粗略地把自己垂下来的黑发别到耳后,顿时感觉视线清明许多,意识也跟着清醒了一点。想起给女儿解毒的初衷,他连忙握住她的手,静下心给她把了脉。女儿的脉象虽然还有些浮躁,但比中毒之初平稳了许多,而且她手臂上的红线不再延伸了,看来毒性得到抑制了。普通的合欢散只要一次交合就能解,林婉给他下的药却没那么简单,——红线没有消失,也就意味着交合得还不够,按照刚刚做完后红线变短不到半寸的程度来看,恐怕还得花上十天半月……
男人在泄身过后总有短暂的罪恶感,郁辛也不例外,何况他睡了的还是自己的女儿,虽说他并不是迂腐的人,但也没有开放到能毫无心理负担地和女儿行这私密之事。而且,女性中了合欢散就需要摄入男性的阳精来解毒,这阳精是阳气越足解毒效果越好,因此即使郁辛知道许多可免去后顾之忧的避子药方,可为了不影响女儿的身体吸收阳气,避子的措施是不能做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