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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爹就是爹爹,哪里是什么夫君……”郁珠树嘟着嘴,用双手捂住眼睛,只从指缝间透出湿漉漉的眼睛去偷看他。爹爹真好看啊,虽然她一直都知道他长得很好看,可现在又有哪里不一样了……有时候她会怀疑这是别的什么人借了他的皮囊在逗弄她,坏脾气的爹爹竟然会轻声细语地哄她,还和她做这么舒服的事…..
“你叫了,我就是你的夫君了,”郁辛轻笑着舔她的耳朵,一边抽送一边揉捏她的胸部,把两团娇小的玉脂挤压成各种形状,“想不想爹爹来当你的夫君?”
“.…..想……”她的回答声细若蚊蚋。
“乖。”郁辛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,一瞬间连想要融化在她身体里、一生一世和她纠缠至死的心都有了。
他把自己全部的重量悉数施加在她娇软的身体上,腰部毫不迟疑地反复进行原始又简单的动作,伴随着一声声滋滋作响的水声,分身一次又一次深深地顶入女儿柔嫩多汁的肉穴中。含羞的稚嫩花心迎着他沉重的顶撞,实在退无可退,只能像张柔顺的小嘴似的轻吮怒胀的柱头。没多久他就感觉射意渐浓,又再抽送了几下,感觉到她体内再次泛起阵阵强烈的收缩,他才扣紧了她的纤腰,让自己的分身固定在紧致得仿佛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