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就看到......”
那个男人似乎回想起现场,有些不适。“就看到,柳氏突然吐血倒地,我吓的果子都跌了,爬过去探鼻的时候发现...死了。”
薛姮听了,一时没有说话,那个柳氏确是个毒妇,如今这样死了倒也好。
中年男人看薛姮不说话,继续道:
“那柳氏罪大恶极....当初在夫人生产时下药...如今死了也算给夫人赎罪了。”
薛姮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是吗?
“小...小人...觉得毕竟柳氏这毒妇,害得当年的夫人难产...还有小姐如此......小人还嫌她死的不够早呢!”
薛老夫人闻言,心里想到这下人说的不无道理,柳氏那个贱妇这些年一直在灵堂赎罪,现在她死了,罪也赎干净了。
薛姮突然默不作声的哭了,瘦弱的脊背,微晃。
那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,让人看了,也不由得随之生出一丝哀戚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,听到薛王氏的死讯,内心突涌一股悲伤,反应过来时泪水已经掉了下来。
这或许是薛姮对薛王氏迟来了十三年的悲泣。
老夫人见此也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