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嫡三小姐,所有人的目光都绕在薛姮身上,祖母一上来就赏了那么贵重的璎珞圈,还有爹爹和哥哥的处处照顾。
薛姌看在眼里,心底却是打翻了五味瓶。
是以心里一直闷着气,现下再看到这副“父疼兄爱”的样子,不由接了一句:“爹爹,二哥也是为了月娥好,三姐姐那么久才回来,自然要多吃点,观里可没这么多好东西。”
薛姮此时刚咬了一口鱼翅丝,冷不丁听薛姌这么说,一时愣住,怔怔的看着薛姌。
薛霖皱了皱眉。
薛妧微微一笑,从桌下拉过薛姮的手轻轻拍了拍,不急不慢道:“四妹妹这说的这是什么话?月娥离家修行,身有福缘,你这般出言不逊、言行无状、没有规矩!可是屋子里嬷嬷教的?”
说着停下不再言语,只是冷冷瞧了一眼对面的薛姌。
薛姌脸色刷的一下白了,讪笑道:“长姐,是妹妹嘴笨说错了,妹妹不敢了。”
心里却更加难受,险些扯烂了袖子里的绢帕。
席间一时无话。
宴时过半,四个丫鬟抬了一大钵杜仲乌鸡人参汤,揭开白釉青花钵盖,热气直冒三尺,一股肉香扑鼻,还混有淡淡药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