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瘪瘪的钱袋,她又开始发愁。没银子了哇。
得想想办法……
夜深人静,时月看隔壁没什么动静了,许是都睡了。
她麻溜儿地从床上爬起来,点上灯,在简陋的桌子上铺开画纸。
研墨完毕,她却半天下不去笔,思路凝涩。
提笔沉思之际,一个身影浮现在她脑海。
有了!
她精神一振,挽袖作画,很快便一气呵成了。一阵小风钻了进来,烛火微晃,明暗不定,映得她的脸色居然有股别样的娇媚。
一幅画完,她的脸有些微微的烫。
真奇怪。她微凉的手抚着自己发烫的脸。以前也不这样啊,不是早就习惯了么,怎么唯独这次……
等她画完全部,已是夜半三更,方才打着哈欠睡下了。
第二天,她一大早便起了床。
她做好饭,嘱咐阿照好好照顾尚未痊愈的沈砚,便背着包袱下山。
下了山,便是一个小镇。
正逢市集,镇上人来人往,熙熙攘攘十分热闹。
时月捂紧了身上的包袱,轻车熟路地来到一户人家门前,对着门,先轻叩三下,再重叩两下,门方才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