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月僵住了,心跳突然快了些。
他手下的力道重了几分,最终将她的手往浴桶外推,然后,慢慢地,慢慢地,慢慢地松开了。然后转身,背对着她。
时月知道他这是不想让自己帮忙的意思,她心下怨自己冒冒失失。她心情复杂,掩面快速逃出了门。
第三天。
时月做完早饭,让阿照送进房里给沈砚。
阿照回来后,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,盛饭时连粥洒出来都没注意到。
“哎哎,魂儿丢啦?”时月打趣他。
“你说……”阿照若有所思。
“嗯?”时月嘴里含着粥,含糊地应了,心下疑惑这小子到底想说什么。
“三天了,为什么臭和尚下面还是那么鼓?”
“阿噗”
时月嘴里的饭尽数喷到阿照脸上。
阿照呆若木鸡。
时月一边手忙脚乱地帮他擦拭,一边含含糊糊地解释道:“可能是中了邪吧。”
也可能是天赋异禀?
怪不得这几天沈砚一见到她就退到角落里,整个人十分自闭。
家里的药快用完了。
不行,得下山一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