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悔悟。”
南云正色道:“并不曾,是你看错了。”
“是吗?”萧元景勾起她的下巴来,抬手在她唇角轻轻摩挲着,叹了口气,“还疼不疼?”
其实这么点小伤口,自然是不妨事的。
但见他这么问,南云便忍不住开玩笑道:“可疼了,疼得厉害。”
萧元景想了想,低低地笑了声:“我帮你止止疼。”
还没等南云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个止疼法,他就低头覆了上来,含着她的唇角轻轻地舔舐着。与先前的粗暴截然相反,他这次算得上是极尽温柔了,手中的力道着意控制着,唇舌间的纠缠也不疾不徐,循序渐进着。
南云被他吻得手脚发软,不自觉的向后靠,被他顺势压在了床褥之上。
萧元景耐着性子抚|慰着她,像是弥补,又像是不自觉间已经情动似的,不多时就起了反应。
南云觉察到后,先是一愣,随后用了些力气想要将他推开来。
“南云,”萧元景含着她的耳垂,唤着她的名字,低声道,“先前是身体不适,如今又是什么?”
见他并没因着自己的推拒着恼,南云又大着胆子道:“不要在这里。”
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