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发作了一通,他清楚南云的性情,还非要强迫着她做不喜欢的事,如今回过味来,心中也是后悔的。
所以就算南云爱答不理的,他也再生不起气来,只能无奈地看着她。
南云倒是这么惯了,就跟家中那“装死”的雪团似的,不动,也不吱声。
可萧元景却是没这个耐性跟她耗的,沉默许久后,抬手将她拉近了些,很是艰难地开口道:“方才是我不好。”
南云这才抬起眼,看向他,眼中尽是谴责的意味。
她嘴角还破着,像是个无声的控诉。
萧元景叹了口气,接下来的话总算说得顺遂了些:“方才灯火掩映,我并没认出那是个女子,误以为你在同旁的男人……”
这话说到一半,他就又噎住了。
人在昏了头的时候是真没什么理智可言的,如今冷静下来再想,他都觉得不可理喻。南云的性情他又不是不了解,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?
南云眼睫微颤:“你竟这样想我。”
萧元景辩无可辩,忍不住又长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我又没未卜先知的本事,如何知道这背后的曲折?”
他自小见过的姑娘家,个个都是循规蹈矩,最闹的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