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了指门口,“辛苦你大晚上过来了,不耽误你休息,咳,趁着钟生上楼去拿东西,你先回去吧。”
医生如闻大赦。
最后瞟了一眼亮着薄灯、安静的楼上,他忙不迭收拾了自己的小药箱和简单的医疗器械,连声道谢后,便脚底抹油一般,飞也似地离开。
大门合上,“啪嗒”一声响。
陈昭扶额,轻笑着叹息两声。
也不怪他这么担惊受怕,她想,自从今天下午被带着在妇产科走了一圈,她已经深有体会——实在是自家钟生在某些问题上太较真又太难搞,比专业医生还专业那副架势,往往能把医生问得哑口无言、满头大汗,仿佛现场开了一次医学研讨会。
正想着,刚刚被她支开的钟邵奇正好下楼来,手里拿着件浅粉色针织外套,
“Dr.杨走了?”外套披上她肩膀,钟邵奇眉心微蹙,在她身边落座,“怎么走的这么急?我还没问他,今天下午在医院检查,有些数据我觉得需要……”
“可以了,钟生,你怎么比医生还啰嗦,”陈昭失笑,踢了脚上的拖鞋,蜷上沙发,依偎在他怀里,“我觉得我肯定怀了个登天哪吒,不然怎么这么顽强,总之,医生都说没事,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