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调养一下就好,你不要这么担心,我看今天一下午,你皱纹都多了两条。”
相当熟练地运用转移话题这一招。
说话间,闲不下来的手又扒拉上去,一把取下他那金贵眼镜,捧着他脸,仿佛作势真要仔细看清、那随口虚构、多出来的“皱纹”。
“来,我看看……哎呀,瞧瞧瞧瞧,这眉头皱的……”
一顿折腾下来,直把钟邵奇的脸当成个橡皮泥左拉右拽,就是再心情不愉,也被她逗笑。
他蓦地弯弯嘴角。
任她贴近面前,只伸手扶住她肩膀,怕她闹得凶了,把外套也给掉下去。
“我只想要万无一失。”
等看她闹累了,顺手帮她提溜上一截睡衣衣领,方才轻声说了句,“不只是孩子,其实比起孩子,昭昭,我最担心的是你……只要你平安无事。”
对于他而言,孰轻孰重,尽在不言中。
陈昭闻声,弯下腰,坏心眼地同人磨了磨鼻子。
不等他反应过来,又猫一样缩回他怀里。
“好吧,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承认,其实当时确实是有点怕,白钢那个人,我一直就觉得他有点神经病,”她小声咕哝,“但你也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