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是,季仕康也是。
顾城漫漫地收回了视线,轻轻地发笑:“长官,办事前能来根香烟么。”
他的态度实在是太好,就如两个关系不近不远的同事,本着客气和气的原则在聊天。
他这样,季仕康也不会把风度输给他。
季仕康在眠风干裂破损的唇角上轻吻一下,暂时从她身上退开,亲手把香烟塞到顾城的嘴里,顾城拿左边的牙关咬住烟头:“谢谢,有火吗。”
“有。”季仕康弯腰给他点上,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对接上,无声而强韧地对峙。
季长官拍顾城的脸:“满意了吗?”
顾城笑,季仕康回到原地,终于拖起眠风的手掌再度握住了收音机控制电流的那个零件。
眠风不肯动,手指僵硬,胸口和头脑同时撕裂着,鼻息进气比出气多。终于她积攒了力量,两手猛地挥向收音机,预要把这东西砸歌稀巴烂,可是有人早就预料她的行为。季仕康稳稳捏住了她的手腕,轻而易举地制住了她的麻筋,温热地气息柔柔地喷到她的耳洞,然后吮住了耳垂,甚至舔出了声音:“小傻瓜,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。”
季仕康拧着眠风的下巴,两人视线一致地望到对面椅子上的顾城,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