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往电椅上送,顾城并不挣扎,左眉挑了起来:“好歹是来做客的,稍微客气些不行?”
他的脚踩到湿哒哒骚臭的液体,这是上一个犯人留下来的。
顾城看了一眼,安静地往椅子上坐,身边的人动作利落地用皮带捆他的手腕和脚腕,把他严丝合缝地钉在椅子上。
眠风死死的瞪着眼睛,终于感受到了惧怕。
然而顾城对着她还在笑,道:“不过是老把戏。”
他轻飘飘地说,季仕康也是轻飘飘地应,把眠风从地上抱起来,跟主人宣誓所有权般,把她搂在怀里。
眠风身上仅仅套着男人宽大的军装外套,扣子也是潦草的扣上了两三颗,以至于行动间轻易能窥测到内里雪白的嫩肉,还有肉体上已经变成紫红的鞭痕。
两条纤长的腿,骨骼线条长直漂亮,自大腿根处往下全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,她的腿轻微地打着颤,腿弯处留下青紫的手印。但凡是个男人,都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。
季仕康的一条长腿结实地插进眠风双腿间,同她耳鬓厮磨地,随机握住了眠风的右手,一同落在收音机旋转的摁扭上。
有些人,天生就知道如何折磨别人,特别是自己的敌人。
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