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看起来瘦弱,胸口却很宽,能够藏住她。被他一环住,风都没有了似的。
白衬衫太薄,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,和噗通噗通的心跳声。
这就算谈恋爱了吗?于真真不知道。
只是水到渠成的,如果涂白说想抱她,她就会想让他抱。
涂白的头慢慢地蹭了下她,低下头来像是要寻找她的嘴唇,于真真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没经历过这种事,只是察觉自己心口里的热流也往上滚,意识到涂白想要亲她,她连嘴唇都在发热。
怎么办?这就是接吻?要怎么做?
她脑袋里有点慌乱。
涂白的气息很近。
他的呼吸很烫。
曾经也这么被烫过。
有一个瞬间,于真真想起了谢越柏,想起谢越柏也这样吻过她。
那天晚上她回去之后,还盯着镜子看自己的嘴唇很久。
“真真!”
突然有人在叫她,于真真吓了一大跳。
她和涂白双双望过去,却见谢越柏迎风站在山坡上。
来的人不是父母或亲戚,于真真应该感到庆幸,否则就惨了。可如果对方是谢越柏,于真真却觉得更加尴尬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