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。”
涂白说:“让我试试。”
于真真摘下手套给他,涂白却没有接过手套,而是停下来,握了下于真真的手:“是暖和。”她抬起眼看他。
风把他的长发吹向一侧,他有没理头发,有点遮眼睛了。
他的面容仍旧是好看的。
平时作息良好,也不乱吃东西,所以不长痘痘和雀斑,眼睛嘴巴都是那种细看很俊秀的五官,除了皮肤苍白,别的都很好。
有时候于真真想,涂白的母亲一定很漂亮。
他完全可以去当电视里的人了。
穿白衣,留长发,前额坠一缕刘海,就会像个潇洒的翩翩公子。
涂白说:“我可以抱你吗?”
于真真眨眨眼不明所以。
他说:“我有点冷。”
涂白在看着她,于真真觉察到他们俩站在风中,寂静无声的田野中,对望着彼此。
她意识到什么,脸垂下,慢慢变红。
涂白再次握住她的手,见她没有拒绝他,鼓起勇气伸手揽住她,他从来没有主动抱过她,她很软小小的,身上有种淡淡的香气,从发上传来。
涂白则让于真真觉得身体偏硬,都是骨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