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不,朕不想,可是如今南羌已经来寻人了。”
陈千亦望着冰冷的地面,声音不起一丝波澜,但却又似藏着掩不尽的情绪,“陛下,所以呢?”
“子卿,你真的不愿意……”
陈千亦抬起了头,目光直视向了萧洵,“陛下,臣是喜欢殿下的,可是臣,臣不能不顾及殿下的心思。”
萧洵有些不确定地开了口,“你在害怕,害怕阿洛并不喜欢你?”
“陛下,臣知道你的意思,对于殿下臣绝不会容忍她被南羌抢走,而至于姻缘一事,臣不希望是在殿下不知情的情况下这般草草定下,陛下,就算殿下心中真的是有臣的一席之地,臣也不想就在这个时候给殿下加上一道枷锁。”
“子卿,今日的你很让朕怀疑到底还是不是那个视天下万物为蜉蝣的陈千亦。”
陈千亦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,“每个人都有那么一个让他怀疑自己无能为力的人,想必陛下能懂的臣之所想。”
萧洵无可奈何的笑了一下,怎么会不懂呢?那两个女人可全是让他感到无能为力的珍宝啊!
翰飞殿中,江洛思依然陷在昏迷之中,朦胧之间不知身处何地,不知时间流逝,整个身体都仿佛漂浮在无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