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一次绝不可能轻易回程。”
魏连材俯身行了一个礼,然后这才开了口,“陛下,奴才卑贱,本不敢擅自论议,可若南羌真是为了殿下而来,那这一次怕是要牵扯到两国邦交之事了。”
“南羌女皇膝下无子,皇室宗族之内也无可继承之人,若他们真是得知了阿洛的身世,他们这一次定是不顾一切而来,到那时,朝中奸臣,朝外虎狼,朕又该如何保护阿洛,保护这江山呢?”萧洵看了眼一旁的烛灯,眸中难掩担忧与疲惫。
“陛下,若是可以,还是把殿下身世一事告知给丞相吧!”
萧洵摇了摇头,“朕何尝是没想过,之前朕特意用要将阿洛送至南羌一事套问子卿的话,可是子卿却依旧不愿意接受阿洛,朕总不能下旨强迫他娶了阿洛吧!”
“陛下,丞相大人若是真的对殿下没有情意,怕是早早就明说了,如今这般,怕也是心里舍不得,既是舍不得,又怎会放任殿下真去南羌呢?”
萧洵垂了眸子,疲惫地舒了一口气,“若是真是舍不得,那就好办了。”
陈千亦守在江洛思的床前,紧紧地握着江洛思的手,在安静的内殿里,陈千亦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。
阿洛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