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说太康大长公主如今的性情柔和了许多,连待唐家一个庶子都十分亲切,总不会对侄孙更加疾言厉色。
老人家么,上了年纪就容易心软,多哄哄总是会叫日子好过很多。
景王用心良苦。
然而凤樟却只是闷闷地摇了摇头,低声说道,“母亲不会愿意见到我。”他已经受了皇帝的教训,若是广陵侯太夫人再给他没脸,他这个二皇子岂不是颜面无存?
深知养母的脾气,凤樟绝对不肯去碰这个钉子,叫人更看自己的笑话。
景王气得要死,瞪着不通四六的二皇子,许久之后才咬着牙低声提点说道,“她不肯见你,是她的事。你去不去敬酒,是你的事,难道敬杯酒还能累死你?”景王觉得太累了,有一种带不动二皇子的疲惫。
这侄儿还不如二皇子府里的那唐萱,那明月唐芊机灵聪明……他见凤樟对自己苦涩一笑,胸口顿时发甜,到底自认也是个长辈,哪里肯在凤樟的面前那么再三哄劝,便忍着气回了景王妃的身边,心里骂二皇子烂泥扶不上墙。
他甚至可惜地看了一眼正坐在广陵侯太夫人身边目光沉静的李穆。
哪怕李穆瘸了腿,可是叫景王说,李穆真是比凤樟强百倍!